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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张地藏起自己的小心思。眼下还是服侍好这根搅得赛姬身心俱疲的东西重要。即使勇者领会不到也没关系,他要做好他能做的事,加倍地、可劲地把赛姬殿下值得的一切送给她!
“赛姬殿下,为了应对更加活跃的诅咒,还请原谅我的僭越!”
“你要干什——嗯!!”
兰金低下头,再次吞入赛姬的肉棒,但却不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温柔且坚定地整个纳入口中。
“啊、呃……兰、兰金,别……”
嘴里的东西颤抖起来,加上主人变了调的恳求声是对兰金最好的肯定,他按捺住被顶弄喉部的不适,学着书上看到的那样动作起来。先是软乎乎的舌头浪荡地与柱身共舞,时而装作无意地用牙齿蹭过怒张的青筋,遑论健康饱满的脸颊暗戳戳地鼓动,将分泌出的液体尽数吸吮。他如愿听到主人的呼吸乱了节奏,一边道歉一边难以自拔地用腿夹住他的头颅顶弄。是赛姬主动占有他的!这能令他忍受痉挛干呕的本能,忘乎所以地在毯下昏暗闷热的空间里用喉部蠕动的软肉去嘬弄肉棒狰狞的前端。
“够了,兰金,已经够了!哈啊、呜,别再吸了……你都这么、呃!难受了……”
赛姬眼前一阵恍惚,她一会感觉自己回到了在岩浆洞窟中与修行的龙族末裔战斗的时光,浑身血液似要化作燃料将理智焚烧,一会又像误入暗藏摄魂女妖的矿洞,自我要被镜面般矿石上伸出的无数缠绵的手拖走。伏在她腿间的侍从舌尖游走到顶端的孔眼,温情地用粗糙的舌苔擦过表面,强烈的刺激下她绷紧双腿蜷起了脚趾,听见一声不适的闷哼才勉强从滔天的快感中抽身,抖着声音想把已是泪眼迷蒙的兰金赶开。
“嗯、哈啊,我还、可以,呼嗯,赛姬殿下,您只要、呜嗯、享受就好了?”
兰金断断续续地说,吞吐的动作已经脱离了青涩,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用惯了的嘴穴。他近乎上瘾地让赛姬的凶器来回深入喉中,追逐着每当完全吞入时嗅到的沐浴剂的芳香。他不自觉地想象赛姬是如何笨拙又窘迫地,用他准备的沐浴剂清洗身体多出来的这个屡次侵犯过他的器官,赛姬那么一板一眼的人,一定会忍着羞耻把每个缝隙都清理干净,现在,他的嘴在做同样的事。是他变成了赛姬的刷子,代替她的双手执行清洗的义务?……还是肉棒想一次次确认,他是否被肏成了赛姬的形状?
嘴中肆虐的巨物幻化为赛姬的双手,仔细又色情地摩挲过口腔每一个角落。
兰金还没注意他的裤子已经洇开了一团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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