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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谬收拾好自己,抱着浴巾回到房间,脑袋发沉,昏昏欲睡。
她把浴巾挂到衣架,随手挂到衣柜的把手。
她叉腰站在门后,几分钟过去了。她以为动作很轻,其实隔音几近为零的屋子里,她搬动重物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林谬搬动床头柜顶在房门,又小心的检查一遍门锁,锁扣扣上的声响在黑夜里尤其明显。
她甚至产生错觉的认为,隔壁的没准在嘲笑她。
明明那么义正言辞的说要他当室友,夜晚却跟防贼一样加上双重保险。
&还真听到了。
不过他在隔壁忙活的时候就找出戴进耳,任凭剧烈的鼓点音乐穿刺耳膜。
他半眯着眼,指间的烟默默燃烧,烟雾升空,烧空的烟灰落地瞬间,隔壁的墙面传来啪的一声,灯灭了。
他房里的灯似乎以直接黑暗的方式来宣布生命走到尽头。
&睁眼,抽一口烟就把它灭进临时充当烟灰缸的一次性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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