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李静香被她这句话吓得瓜子都不嗑了，“是他自己说到一百万粉露脸，就他那几百年都没涨的粉丝数，等他露脸得等到几时哦。”

        “哦，你见过的。”林谬听她嗑瓜子的零碎声响，一时嘴痒，“前几天在网咖跟我要过微信，声音你也听过，后来还一起打游戏了。”

        牙齿隐隐作痛，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拿最后一个苹果出来洗吃。

        李静香那边没声了，她似乎在回想。

        好半晌，听到一声清脆的拍皮肉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拍大腿拍狠了，双眼冒水光的李静香揉搓着拍红的部位：“想起来了，啧，长得一点都不文艺，看他微博还以为是那种文青长相。就白衬衫大框镜，拎着本书夹咯吱窝在校园里走就能引起一串尖叫的那种。”

        “那得是八十年代的文青形象了吧。”林谬咬一口苹果，脆响脆响的。

        “嗐，管他呢。粉不露脸博主就像开盲盒，爱恨就在一瞬间。”李静香嗑累了，开始收拾小桌桌面的垃圾。

        她今晚没课，睡了两小时起来，刷微博就看到阿莫发的微博，那件衣服实在太眼熟了，好奇心驱使着她，于是她拨通视频。

        收拾完又继续躺下，聊着聊着就跑题了，她把主题拉回来：“女朋友是怎么回事，漂亮吗？”

        林谬无从评价，便老实作答：“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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