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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似鸟兽状散开。
人就是这样,看戏的时候恨不得抓把瓜子搬个板凳舒舒服服看。
听到警察要来,难免害怕波及到无辜的自己,立刻就散开了。
中年女人看到人群消散,心知计划失败,当即怒骂:“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人,我儿子在拘留所里吃不好睡不好,你倒自在,真是贱人——”
“妈!”另外一位站到跪着的中年女人身边的女人上前扶起她,压低声音提醒:“弟弟还没开庭呢,得到当事人谅解还能和平解决,你可别嚷嚷了。”
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转,到底是老实收回那些侮辱词汇。
反正围观人群已散,她没有心理负担的开始卖惨:“林小姐,我们家就是普通家庭,他爸爸在工地打工,腰都弯了。我每天去人家公司扫地清理,拉拔三个孩子长大。好不容易小儿子长大懂事,懂得出去工作给家里减少负担,眼看生活就要好起来了,哪知道出了这种事呢。他两个姐姐还能嫁人,我跟他爸下半辈子还得靠他呢,你大人有大量,当做做善事,发发善心,放我们一马吧。”
那名叫中年女人做妈的,稍显年轻一些的女人接话说:“是啊,林小姐。我家就一个弟弟,家里宠着长大,没教好他,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他吧。他要是坐牢,以后出来档案留下污点是找不到工作的。”
林谬冷笑,王辰这样的,能找到什么正经工作,他的一家人倒是深谙道德绑架之道。
“林小姐,我求求你,绕过我儿子一回吧,我给你跪下了。”说着,中年女人又下跪了。
林谬不着痕迹让开,眼神漠然地扫过几人,“你刚刚才说过儿子年纪小不懂事,怎么一下就没他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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