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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渐渐平息。
这个时候,得说点儿什么,至少把尴尬的一吻给掩盖过去。
于是,林谬干巴巴地问一句:“白天好像听见你骂人了。”
&躺了回去,懒洋洋地两手撑脑后,拉长尾调:“嗯?”
林谬侧头:“你骂那个谁的时候,我躲在门后,听起来不像英语。”
“挪威语。”想了想,放弃向她翻译:“不是什么好话,听不懂也好。”
“噢...那,你是从挪威回来的吗?”林谬觉得这是一个绝佳了解他的机会。
“嗯,大概十二岁的时候从英国去的挪威。”突然叫她:“林谬。”
林谬听的正入迷,“啊?”
&干脆道:“我的吻技是有多糟糕才能让恋爱的第一个吻后,你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
林谬呵呵地笑,绝无嘲讽意味地摸了摸下唇,毕竟是自己作的疼,敷衍道:“不糟糕,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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