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下了一整天的大雨,傍晚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停下。
直到现在,晚上二十一点整,骤雨初歇。
&身上还穿着从陈二叔家出来的那套衣服。
细雨化作冷气自大开的窗口扑进来,他毫无所觉似的,懒散倚靠窗沿,窗外是入目的一片黑,他点燃指间夹的烟,叩叩两声——
敲响木质门板的动静在寂静无声的黑夜,与屋檐水滴滴落的声音交叉相错。
“。”林谬温软的声线突兀穿插进入昏暗的周遭。
他听见林谬又问:“你睡着了吗?”
于是,没来得及抽的烟当场灭掉。
处理完烟头,迈着步伐,伸手准确地按下墙边的电灯开关,打开门。
林谬未干的发梢散落锁骨处,怀里抱一个白色的枕头,门外是看不到来处的漆黑,苍白小脸颇有种可怜巴巴的意味。
“一个人害怕?”猜测她的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