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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像一个薛定谔的黑箱,倘若这面具之下不是李砚凉的脸,他肯定会因此而感到羞愧。
毕竟他已经为李砚凉守身如玉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他像个清教徒一样禁欲,每到易感期的时候,都会无比痛苦,只能在陈慕青、齐文,还有末婶的帮助下,在皮带和止咬套的强制辅助下度过易感期。
因为禁欲,他变得越来越清瘦,终于在上个月成功被末婶调理成了真正的,这下每到易感期的时候,他的症状才会稍微减轻。
他的信息素,也终于从“血腥味+愈创木”变成了“带血的愈创木”。
如今,他仅凭着那张唇的唇形,勉强在脑海里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来自龙主的考验,再加上龙主确实对他似乎有超乎常人的青睐,他才不得不假装眼前的人也许是活着的李砚凉,才能继续承受哑奴的辱没。
可那哑奴似乎完全不打算放过他,那手竟然是越来越大胆。
他这才不得不咬着牙,鼓起勇气压住了哑奴的手。
哪怕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硬实力远在哑奴之下。
哑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那双眼睛,大手轻易地一推,霍峥炎又遭他反手按到了桌上,随后,他发现双腿间一凉,恼怒间,霍峥炎愤怒地挣扎、辱骂着。
难道这也是龙主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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