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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季飞:“晟哥,你为什么学我说话?”
闻晟:“……怎么,这个词只有你能说?”
乔慢松了口气:“好了,小子们,我们先把它放回去。”
龙鳗可怜兮兮地靠在礁石上,用尾巴拍水:鱼钩,痛痛。
李砚凉抚摸着它的脑门,把它腮附近的渔网钩慢慢地拔掉,登时鲜血涌出。
龙鳗委屈巴巴地看着李砚凉:呜呜……
这是伤得最重的一块,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它在水下的呼吸。
李砚凉看着那伤口直皱眉,“老乔,你那有医药箱吗?”
乔慢了然起身:“有,我这就去拿。”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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