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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刑罚一般,肥得流油的男人终于玩得尽兴了,把他丢在地上,像丢了一张擦过污渍的抹布。
“没意思。”
那人穿戴整齐,戴上昂贵的手表,转身出门。
如此这般重口的场面,骆磷想吐的欲望冲上顶峰,他赶忙从通风管道内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想找个厕所吐一下。
因此,他也有幸错过了那房里发生的最后一件事。
只见那omega翻身,随手抓到了点什么,近乎疯狂而病态地快速进入状态,高呼着一个名字。
“李砚凉……”
李砚凉怎么都想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点看到他。
“骆磷?”
骆磷慌张地抬起头,擦擦嘴角的污秽,颤声地问:“阿凉?你,你怎么在这?”
“我们来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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