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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途中,沈昱辰的视线自然地落在梨悦的背部,那人的肩膀似乎有些僵y,总是挺得很直。眼看快要抵达房间区,沈昱辰观察到梨悦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但又和其他亡者蹒跚的感觉略有不同。
梨悦今日换了件不同材质的衣服,平时他穿的衬衫b较薄,在光照下能透出些许肌肤的颜sE,今天的衣服却封得严密,厚厚一层布料,如平时一样收紧在K腰,用皮带紮住。
到了房间後,沈昱辰突然道:「对,忘记和你说,昨夜我的房间一直漏水,吵得我都睡不着觉。」
梨悦闻言,转身看他,表情有些狐疑。
在中继站待了整整二十年,从来没听说房间漏过水,怎麽沈昱辰一来倒是什麽毛病都出现了。
根据经验和智慧的累绩,梨悦从沈昱辰的语气和表情中,推敲出他明显是在胡扯,心里便不当一回事,嘴上敷衍配合,说:「哪里呢,我看看。」
不料,沈昱辰煞有其事地抬了抬下巴,以眼神示意靠近床头那里的天花板。
梨悦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脑中还在思忖该如何解释解忧片的事。正因心神恍惚,没注意到沈昱辰已走到自己面前。忽然,手腕被他一把扣住,强劲的力道压得梨悦闷哼了声,却怎麽也挣不脱。
沈昱辰b近一步,目光凌厉,强y地扯下他遮掩的长袖。布料滑落的瞬间,那一道道鲜红的痕迹赫然暴露在眼前。
跟白衣男子的不同,那是鞭子打的,沈昱辰不会看错。新伤口底下仍能看到旧疤痕,纵横交错,凌乱而不堪。
梨悦趁他分神,用力推开他,同时按住後K腰扣着的武器,是个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翻起的衣袖随着动作掉了下去,再次挡住沈昱辰yu窥探的视线。
沈昱辰也不惧怕,和梨悦靠得很近,像是在戒管区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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