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解忧 (1 / 2)_

        老旧的铁皮屋里,天花板悬挂的风扇规律地转动着,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却始终驱不散夏天的炎热。

        少年时期的沈昱辰躺在没有床垫的木头床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腹部的刀伤还隐隐作痛,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房间另一头的木头床板,原本睡在那里的人不在。

        那是他第一次独当一面,不用依靠任何人地替自己讨回公道。

        但从回来以後,那个人却连一个正眼也没看自己。想到这里,沈昱辰愈发郁闷,心里的不安全感悄悄滋长,他撑着身T坐了起来,瞥见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沈昱辰忍着伤口的疼痛,慢慢走往房间里的另一头。木头床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被,虽说是棉被,却不是用来盖的,而是作为床单用,让躺在上面的人不至於被过y的木头嗑疼。

        虽然每天睡在同一间房间,却从来没有这麽靠近过他,床似乎就是有种私密的错觉,沈昱辰躺了上去,能闻到熟悉的百合花香,是那个人独有的香气。

        门突然从外被推了开来,沈昱辰呼x1一滞,时钟的指针彷佛慢了下来,滴答滴答,每走一步都清晰可闻。沈昱辰有种被抓到的感觉,尽管走进来的那个人分明什麽也没发现,只是不明所以地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

        在一片昏暗里,沈昱辰久违地听见那个人的声音,他说:「怎麽躺这里了?」

        沈昱辰不动,闷闷地说:「伤口疼。」

        「谁让你去打架的?」那人的声音依旧很冷,「回你那,我要睡觉了。」

        他在自己的床边蹲了下来,看着眼前耍赖着不走的人,彷佛只是个普通的小孩,也会闹脾气。对他来说,沈昱辰应该被保护得很好,但却是成天暴露在充满现实的暴力之下,且正尝试着以此证明自己的强大。

        心疼往往是最磨人的,偏偏他什麽也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