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梨悦说完，才隐约感觉後颈处似乎有些疼，他右手扶上去，r0u了几下，发现对方良久无声，便抬起眼皮看他。

        曾柏翰一脸抱歉，低着头yu言又止。

        梨悦见他神情不似平常，心里大约也有了个底，他笑了声，说︰「陈老找我吗？」

        曾柏翰把那袋包子放到矮桌上，拉过椅子坐下来，说：「那个沈昱辰......一零零三，把那些在戒管区的亡者都放出来，扰乱了整个中继站，现在青哥已经在整理名单了。」

        「但让他们混入仿生部後，要找出来很花力气，需要一定的时间。」曾柏翰顿了顿，还是决定说：「而且有些人早就已经该放出来了，只是担心再惹出麻烦，乾脆让他们就这麽在里面待着。」

        「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梨悦咬了口包子，也觉得这事烦得不行，「戒管区的亡者你天天都见，就没发现什麽奇怪的地方吗？」

        曾柏翰认真思考片刻，说：「他们多半是待在这里很久的亡者，违规的状况也都不相同，但进去後......」

        忽明忽暗的形态，在那压抑的牢房里，闪着晶莹透明，破碎的光亮。

        「崩坏的状态好像改善了。」曾柏翰眼睛亮了一瞬，「他们原本几乎是完全透明，现在却能找回一些自己本来正常的模样，是因为他们...是因为...」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离开这里。」梨悦放下已经空了的塑胶袋，「戒管区让他们远离仿生部日常的生活，也正好远离那些让他们沉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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