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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活得太过清醒对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这样也好吧。
夏雨霏手失落地滑下,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违背了奶奶的心愿。
把爷爷送回病房后,她在疗养院的墙外又看到了刚刚那个偷溜的小鬼头。
“你怎么又出来了?”
小男孩朝她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嘘!姐姐,我送给你个手表,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夏雨霏并没有答应只是笑笑摇头,那男孩就已经跑过来在她手腕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手表。
这一次,手表的时针分针和刻度全部挤在了右边。
夏雨霏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很难看了,悲伤地看着正冲她笑得天真烂漫的男孩。
想起来她第一次陪爷爷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有一项测试就是画时钟,当时爷爷也像这样画出了千奇百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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