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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啊……呵啊……嗯呃啊……娘、娘子快死了……慢、慢点啊哈……”西氿噘嘴尖昂,屁股攀附阴茎,绞含锁死。
北泉奋力捅刺上千下,龟头涨涨的,“歘”的滋滋滋的喷洒白黏的液体,顺势挺进肉洞里,封锁小菊门,“呲呲呲”的射精灼射,烫的西氿浑身麻软,小脑袋向后一抻,便晕厥过去。
“西氿哥哥”北泉心知不妙,立马俯身为西氿渡气,灼热的气息交织在口腔里,男人只是快活得晕了过去,北泉略略放心,慢慢的撤出男人的身体,阴茎柱沾着浓稠的黏液,穴口大张流泻浊液。
待体内的液体流尽,小穴大张翕动褶肉,饥渴的要吃肉棍,北泉便又将硬挺起来的棍子插入宽绰的甬道中蛰伏,嘴唇摩挲着西氿红嫩的脸蛋,小玉齿游走在泛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牙印,在显眼的地方吸溜小草莓。
突起的喉结、胸前两圈鲜红的小乳晕、战栗的乳头、娇小内凹的肚脐眼儿上、大腿根子一圈、脚丫子,印着紫红的小草莓。
北泉赤目凝视身下斑驳的娇躯,心旌荡漾,扣着小翘臀,又是数百下的爆炒,肏的昏迷中的男人嘤咛低泣,射了一发才作罢。
“西氿哥哥,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以后就都是我的,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哦。”北泉在男人的唇瓣上轻吻,起身打水给男人清洗,随后去厨房找食材勉强做些吃的疲惫的小宝贝。
西氿悠悠转醒,客厅里笼罩荷尔蒙的腥甜味道,彪悍的小少年不知去向,“呜呜”男人委屈的哭唧唧:
“明明我才是攻,竟被一只小萌宠给攻了,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了,呜呜,我好亏啊。”娇甜的声音又干又哑。
西氿动动屁股,里面是刺痛麻木,隐约又淡淡的酥感,那灼大的触感仍然停留下在甬道中,又大又鲜明,“哎呀哎呀,要不得,西氿你不能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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