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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守,就是一夜。
时明月是第二次早上九点多醒过来的。
“明月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时明月人刚醒来,还不是很清醒,脑袋又晕又疼,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穆正及时阻止了她。
“别碰,你头上缝了二十来针。”
时明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知道自己在医院,然后慢慢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
“嗯,明月姐,你快吓死我了。”穆正说这话时,声音仿佛是喉咙里压着磨着透出来的,沉重又沙哑。
“我头上的伤,医生怎么说?”
穆正老实和她说了。
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得有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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