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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韵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席梦思前坐了下来。
劳拉没有再勉强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陈婉约曾经出现在罗布泊内,又用牙齿咬死了一个男人,在墙上画了一朵邪恶彼岸花的事,劳拉已经都知道了。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从中看出陈婉约绝不是像她表面那样懦弱。
懦弱,只是她在人前的虚伪面具罢了。
其实,她是异常残忍,邪恶,危险的。
可这样一个危险的邪物,却任由夏小韵刚才痛扁她,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那么劳拉没理由不相信,陈婉约不会伤害夏小韵的。
嗯,最起码,今天不会害人。
这就足够,能让劳拉放心的离开了。
等劳拉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夏小韵挪开了看着陈婉约的目光,盯着窗外淡淡的说:“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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