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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时笙回答,直接就跑开了。
时笙顶了顶后槽牙,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偏偏她还不能扇回去。
妈的,疼死了!
时笙在花园里一直站到季时亦带着保镖离开才出去,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懒得看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她去楼下厨房煮了个鸡蛋,用布包了敷脸,别墅里没有佣人,医生也去睡了,没人好奇心过剩追根究底,这让她轻松了些。
她不想上楼,就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她将声音开成了静音,只剩下画面在动,视线虽然落在屏幕上,但她其实在走神,电视里放的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没一会儿,客厅里的座机就响了。
她微皱了眉,搬进来这么久,座机这还是第一次响。
她缩着身子没动,不想接,也不想动,但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像笃定客厅里有人,挂断后隔两秒钟又响。
时笙烦躁的皱眉,将电视声音开大了些。
如果是找季予南的,座机没人接自然会打他手机,如果连手机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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