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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呼吸沉沉,掀起眼睑瞧了她一眼,“不准叫。”
时笙推他,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推动,一狠心,手按在他的另一处伤口上,“季总,你不会想着再缝一次吧。”
“无妨,仅你喜欢,反正也不是没缝过,泰勒就在楼下,叫上来也方便。”
“你还真是,脸皮厚。”
不能用力推。
时笙泄气,收回手,“季予南,你到底想干嘛?”
“是你蠢还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男人唇瓣微动。
“或者说你是在欲擒故纵?”
时笙怒极反笑,身体整个放松下来,慵懒的靠着门板,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季总,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合同婚姻,并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如果你再敢进一步,我就告你。”
像季予南这种身份地位又骄傲不逊的男人,自然不会情愿因为这种事情闹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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