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将电话挂了，出去了。

        怡乔：“……”

        她刚洗完脸，还没用毛巾擦，手撑着盥洗池的台面，身子微微前倾，水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莫北廷没走几步又重新折回来，手撑在她的两侧，从镜子里看，像是将她抱在怀里。

        但两人的身体实际上还隔着一段距离。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沾着水珠的素白小脸冷哼道：“惦念？差点坐当天的飞机飞过来？班长是谁？”

        “……”

        见她不说话，莫北廷又哼了一声，语气越发不好，“性子这么差，桃花倒挺多的。”

        怡乔用毛巾擦了擦脸，回道：“都是中学时候了，我不记得班长了。”

        她说的是真话，对中学，她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他们的物理老师，因为每次都抽她回答问题，回答不出就罚站。

        莫北廷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逗她：“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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