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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眼睛,维持着撞上去的姿势,疼的有几秒钟都说不出话来,整个脑袋晕乎乎的。
季予南问:“几楼?”
“神经病。”时笙磨牙,哑着声音骂了一句。
季予南没有耐心等她的回答,反手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拉过来,手臂横在她反着的手臂下方,压着她的肩膀将她侧着身子摁在电梯的按键上。
时笙的脸贴着电梯按键,亮了一片。
“我问你几楼。”
时笙反着的手臂被迫抬高,刚开始还能忍,但季予南明显是折磨她,她不吭声,他便一直往上抬。
女人对痛的承受力不如男人,时笙疼得额头上全是汗。
她疼的叫了一声,脸映着电梯键上红色的光,愈发显得苍白。
“季予南,你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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