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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上完,他又重新走进去,“我给你洗澡。”
“不用了,我自己擦一擦就好。”
“嗯?”
宫御渊眉头上挑,睨着她,颇具威胁力。
“……”
黎七弦无语,“那你得答应我,看在我是个伤患的份上,不准对我有别的企图,否则,我今晚就不洗了。”
“可以。”
宫御渊答应的倒是爽快。
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无疑对他来说,不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能看,不能吃的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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