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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是场梦 (2 / 5)_

        闫最把最后一支烟捻灭,又看了眼手表,时间太久了,他抬脚上去。

        这片墓地他熟,埋着不少认识人。

        为了给姚盈盈多留些空间,他离得挺远,过了个桥,又往上走几百个台阶,山脚那条河也熟悉,上游有个不小的湖,以前他和宋秋槐会在那湖里游泳,那湖很深,看不见底,冬天还能滑野冰,那可b溜冰场里爽多了。

        闫最和宋秋槐关系不算多好,他也讨厌事事被人压一头的感觉,但冷不丁人没了,说不上什么想法。

        所以带着姚盈盈过来看一眼,闫最觉得自己做得挺好,宋秋槐地底下也得感谢他。

        他只上次宋秋槐住院时候和姚盈盈见过一面,除了长得不错再没太多印象,不过他估计宋秋槐也就是下乡无聊找个乐子,那种乱七八糟的事,不摆到明面上来,他见过不少。

        “姚盈盈?”

        夜里安静得有些过了,闫最想到那个姚盈盈是偏南地方来的,估计没这么冷过,可别冻出事儿来,加快了脚步。

        等从台阶拐过弯来,就看见姚盈盈把自己团成很小一团,缩着身子紧紧贴着墓碑,她的衣服俗气还不合身,更显得脸小,下巴尖尖的,黑顺的发丝掉下来贴着面颊,闭着眼。睫毛浓密又卷翘,像蝴蝶的翅膀,一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野猫挨着她趴着。

        月光格外澄澈。

        闫最蹲下身,盯着姚盈盈看了一会儿。

        脸上都是未g的泪痕,有一滴泪从YAn红的眼角慢慢往下滑,闫最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手指去触碰那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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