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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出神的莫千鱼终于看了过来。
江泠和医生道了谢,去问咨询室要了棉签沾Sh,给她润了润g裂的唇:“还疼吗?”
“嗯。”
“怎么会出车祸了?”
“开车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撞上了。”莫千鱼撒谎的时候有个小毛病,总是下意识往四处乱看。
江泠放下棉签,看她打石膏的那条腿,从里到外包得严严实实,光是看着都很唬人。
“小事,过两天就不疼了。”她佯装轻松,浑不在意地开口,“对了,你怎么过来的?”
她语气担忧,怕夜黑,她一个人开车危险。
“离笙送我来的。”
于是莫千鱼眼睛一瞥,就瞥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男人,神sE清冷,像苍茫雪山上,凝固的冰霜,危险而凉薄。
她后背发麻,不敢再看了,故作镇定地咳嗽,悄无声息地移开话题:“泠泠,这么晚麻烦你了。”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傅嵘峥晚上跟一帮狐朋狗友约了饭局,他身后有傅家撑腰,人是出了名的混蛋,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在圈里却混得很开,尤其那种刚刚步入这个行业想往上爬的小nV生,最Ai一口一个傅少捧他。
他喝了不少酒,屋里空调太热,他待得浑身发烫,去外面吹了会风。后背有温软的身T贴上来,响起了nV孩甜腻腻的嗓音:“傅少,你已经好久没联系我了,人家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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