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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刚才是生她的气了。因为什么,就因为她在他面前脱掉了衣服吗,还是说,他觉得这样,折辱了他的情意?
她想着,竟出神良久。
直到离笙掀起衣衫盖住了自己的尾巴,往旁边侧了侧,恰巧挡住了她的视线。他好像是害羞了,语气有羞耻,还有气恼:“你在乱看什么?”
她这才找回思绪,愣愣地,半晌,想出一句:“我只是觉得你的尾巴很白,很好看。”
于是那几天,离笙都没再来找过她,倒是景昌帝,来的愈发勤快。
那天,恰巧说起了选秀之事。
景昌帝拿了很多画像,一幅幅给伏泠过目。
伏泠看得眼花缭乱,随手一指,道:“这个姑娘面容清秀,倒是生了个好模样。”
景昌帝仅仅瞥了一眼,便落到了伏泠脸上,很明显,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依朕看,这世间nV子芸芸,却无一人b得上太后芳华绝代。”
伏泠哪能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有意挪开了话题:“听闻皇帝昨日早朝宣了新晋的状元郎,据说品相端正,一表人才,想必日后定能成为朝中的栋梁之材。”
景昌帝看她总是顾左右而言它,有些沉不住X子了:“太后分明知道朕的心意,朕想,你对朕也是有情意在的,否则你又为何日日与朕见面,否则你那晚——”
“皇上。”伏泠似是听不下去了,眉头微蹙,开口打断,“哀家是先帝的妻子,亦是皇上名义上的母后,又怎会做出此等贿乱g0ng闱之事,皇帝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所以今日才来哀家这说这些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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