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完全跟不上他那跳跃X的逻辑。

        「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误入禁区的平民。一个是感X的、容易被情绪左右的cHa画家，另一个，」他指了指自己，「是一个只懂得数据和公式的书呆子。他们会低估我们，而这，就是我们反击的机会。」

        他解释起自己的「超能力」：「骇客技术，不过是寻找系统漏洞的逻辑游戏。大学时我参加过几次CTF抢旗攻防赛，不是为了奖金，只是觉得在层层防火墙和加密算法中，找到那个唯一的逻辑奇点，跟在宇宙中发现一颗新的脉冲星一样，能带给我最纯粹的智力快感。至於那些战术规划，你忘了吗？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玩那些超专业的历史策略沙盘游戏。在我眼里，万物皆系统，有系统，就有规则和漏洞。」

        他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个应用程式。萤幕上，出现了一张即时更新的、我家周边的无线讯号频谱分布图。

        「从昨晚你回来开始，我就在家里和你的手机上，都安装了微型讯号监测器。」他说，「你看这里，」他指着图上一个微弱的、但持续存在的红sE光点，「从今天早上六点零三分开始，我们公寓楼下五十公尺范围内，就多了一个持续存在的、未知的低功率蓝牙讯号源。它的功率很低，伪装得很好，像个普通的蓝牙耳机，但它的发S频率和数据包格式，却暴露了它是一个监听设备。」

        我的嘴巴，因为震惊而张成了O型。

        「你…你是说…我们楼下就有人在监视我们？」

        「没错。」林宇辰的表情很平静，彷佛在说一件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的事。「而且，我还顺便…反向入侵了他的设备，植入了一个小小的木马程式。」

        他轻轻敲了一下键盘，平板萤幕上，一个视窗弹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个手机的前置镜头所拍到的即时画面！

        画面里，一个男人正坐在楼下一辆黑sE轿车的驾驶座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菸，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就是那天在台南，开车跟踪我们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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