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风在夜里疯狂地灌进肺里,他什麽都听不见,只剩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和那句「我不是方嘉佑」在脑子里轰鸣。
柳绍齐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只记得双腿麻木地快没知觉,x口像是压着一块无法移开的巨石。夜晚的公园安静得异常,连风都显得格外冷,灌进T内,让人忍不住发颤。他跌坐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喘息,心里却一点也没有轻松的感觉。
脑海里反覆播放着刚刚家里的那场争吵。妈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声质问,声音在柳绍齐耳边盘旋不去,每一句话都像利刃,反覆划开心口。「你是不是又去打球了?」「你哥以前从不让我担心……」「你以为你能有什麽出息?」
每一声质问背後,都是一个被期待取代名字的自己。他想大吼、想反抗、想哭,但无论怎麽努力,得到的都只有更深的失望和疲惫。
身旁的长椅忽然多了一道无声的身影。方嘉忆没有出声,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安慰什麽,只是静静坐着。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眼神交流,像两个同时溺水的人,靠在一起取暖,却谁也无力拉住对方上岸。
柳绍齐抬头望向夜空,霓虹灯的光影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地上。他想着——如果自己突然消失了,家里会在意吗?妈妈会哭吗?还是只是再一次把所有的梦想和期望,通通丢给「方嘉忆」这三个字,把自己变成下一个方嘉佑?
x口越想越痛。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不要掉下眼泪。
方嘉忆终於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夜风一样寒冷:「你现在的感觉,和我当年一模一样。明明很想被听见,却永远没有人问你到底怎麽想、想要什麽。」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苦涩地审视自己:「我以前每次吵完架就跑来公园,坐在这样的椅子上。那时候也想过逃跑,也想过反抗,可是真的做不到。身T里像有一根针,每当我想为自己争取一点东西的时候,那根针就狠狠地扎过来,提醒我:你不可以让他们失望,你不可以辜负他们。」
柳绍齐咬着牙,喉咙发紧。他想问:那如果我就这麽消失了呢?会怎麽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