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只是说说而已，真的做了。

        碰他的时候，不容拒绝地穿透了他的壳，像是早就知道他抵抗不了这种温柔的压迫。

        他努力想用理X去否定梦里的荒唐，去拉回那个惯于掌控一切的霍景山，可是——他的身T和梦境都背叛了他。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刻他心甘情愿地失控了。

        他不想承认。更不想承认，在你把他b到崩溃边缘后，他居然还……

        喉咙g涩，眼神发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羞耻更多，还是愤怒更多。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一点点地拿走他仅剩的尊严。

        ——可他又无法真的怪她，因为他也在被她“调教”的每一步里，乖顺得可笑。

        霍景山猛地捶了一下扶手，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生疼。

        他不是不动心，只是太怕——怕她真的有能力把他从头到脚都拆开、碾碎，然后——

        让他再也无法做回原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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