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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差丁回来,手里拿着一小块烧剩的白布,说道:“禀大人,在陈思文家灶堂里发现这块布,上面还有血渍!”说完便将的布呈给律曹。
律曹认真的看了看!盯着陈思文,说道:“陈思文,你是个读书人,应该比较懂得道理,你还坚持刚才的证词吗?”
律曹的话,不紧不慢,却铿锵有力,听得陈思文直发抖。他看了看旁边的郭运,郭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陈思文胸部一挺,小声地说道:“草民坚持刚才所说的,不变!”
“郭运,你呢?在大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可知道了?”律曹又问。
“我也坚持不变!这狗是俺爹买给我的,狗屠必须赔偿!”郭运也豁出去了,答道。
“来人,传郭府家老和陈思文的里正来,把狗屠旁边、对面的人全部唤来!咱就不信没有一个看清楚的证人!”律曹生气地说道。
“禀大人,我们两个路过时刚好看到,愿意做证。”孟浩拉着肉饼,站了出来。
“好!你们两个是何人!现场如何,请如实道来!”律曹大喜,说道。
“我们两个是咸阳来的官差,我叫孟浩,他叫阿柄。”孟浩肉饼说着,更拿出验和传交给律曹。又将自己的见闻对律曹说了一遍。
律曹看了两人的验和传,让书吏登记后,还给两人,一拱手说道:“多谢两位将军做证,省了咱许多事!”又转头对陈思文和郭运喝道:“将两人拿下,各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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