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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先生,我们正准备回沛县老家,不知老父身子可否经得起旅途劳累?”樊哙问道。
“乘车慢行可以!”军医答道。
现在一匹马和一辆车要三十多金,根本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樊大面露为难之色。
黑山拿出随身带的一百金递给樊大,说道:“这点钱你拿去,买辆马车,给你父亲抓药!余下的到了沛县安家用吧!”
“萍水相逢,怎么能让恩公如此破费呢?这万万使不得!”樊哙推迟道。
“钱在紧要处才是钱,否则就是身外之物了!你们准备一下,早点南下,我这几天住在新军营那边,你们走时,让樊哙去那边找我吧!半年后,我会派人送他回沛县找你们的。”黑山说完,便起身告辞。
回营的路上,孟浩好奇地问黑山,道:“你对这一家人那么好,那么看好一个大孩子,难道你真的会相面?为什么不把他直接带在身边呢?”
“一个英雄也需要天时、地利。樊哙如果是生活在常山郡,他将来还是一个屠夫,在我身边,顶多成为一员猛士。但是让他回到沛县,将来封侯是有可能的,沛县,人杰地灵,未来十几年,英雄辈出啊!”黑山故作神秘地答道。
几天后,樊哙送走长辈后来到军营,黑山让他跟着大雄和孟浩习武读书。众人又出发北上雁门郡。
一路上小黑老是对着樊哙呲牙累嘴。张进说道:“樊哙,你平时肯定没定少杀狗,所以小黑才那么恨你,对吧!”
“这两年,我爷爷生病后,都是我帮父亲杀的狗,少说也杀了一千条!平时别的狗见到我立刻吓得动弹不得,这小黑行啊,还敢对我呲牙咧嘴,晚上我把它宰了,炖一锅给大家吃!”樊哙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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