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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军王翦节制六十万大军,是攻是守他早有定策。来信问王上是否开战,无非是想让王上阻止众将的嗷嗷请战之心也。请王上以王命助上将军一臂之力!”黑山说道。
“哈哈,黑山与我所见相同也!”秦王满意地点点头,解下王案上一把生锈了的二尺八旧铜剑,喊道:“来人!”
值班的郎尉王离立刻入内,向秦王行礼,道:“臣在!”
“快马将这把穆公镇秦剑交给王翦,传寡人之令,再敢擅言出战者,无论谁,斩其头送来咸阳。”秦王说完,将剑递给王离。
王离双手接过铜剑,应诺而去。
“大秦君臣如此同心,何愁天下不一也!”李斯感慨道。
一会儿,夏太医和黑衣官吏回来复命。夏太医拿出一大块金子,说道:“那个太子丹,年岁顶多二十二三,且脉象平稳,无疾,左手食指无伤疤!装作有重疾,拿此金贿赂臣!请我王定夺!”
“很好!金子既然是赏你的,你就收下吧!先下去休息吧!”秦王满意地说道。
“臣是大王之臣,只受大王之赏!岂可受他国之赏?臣告退!”夏太医说完,告辞而去,并没有带走金子。
“夏太医真迂腐!”秦王嘴巴说道,内心却是十分欣赏夏太医。转头却是大怒,道:“顿弱,你立刻出使燕国,太子丹敢私下逃秦,想与大秦开战乎!立刻让燕王交出太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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