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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甲,他们三个分别叫赵乙、赵丙、赵丁,年龄都是二十四岁,是中车府令赵高家的奴才,挨板子的那个是我们的少爷,叫赵叵!”赵甲说道。
赵高现在只是秦王身边的一个负责驾车的小太监,郦食其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物,继续审问道:“赵甲,你先说说今天街上发生的事,照实说,不许隐瞒和撒谎!”
赵甲眼睛一转,心里十分矛盾,想说又不敢说,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我…我没有看清楚!”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带的证人?”郦食其脸一沉,问带证人回来的什长。
“禀告大人,他们四个人离那个犯人最近!我们都着清楚了才带他们回来做证的。”什长回答道。
“赵甲,你敢对官府隐瞒实情,还欺瞒本官!拉下去重责三十,再不说实话,刖舌!”郦食其怒喝道。
两边兵丁,立刻上前把赵甲按倒在地,扒开裤子,竹板立刻重重地打在白花花的屁股上。赵甲四肢动弹不得,口中杀猪般一阵嚎叫,三十板打完,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了!着点没有晕死过去。
“赵乙,你可看清楚了?你先说!”郦食其冷漠地问赵乙。
赵乙早吓面如土色,连忙将今天街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赵丙、赵丁争先恐后做了补充。一旁的书史全部详细记录下来。
“你们的少爷在挨板子前说了一句什么话?”郦食其严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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