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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不可!”说话的是一个俊美少年,正是长公子扶苏。扶苏向秦王施礼说道:“魏惠王正是因为建这座宫殿耗尽国库,从此从强盛开始一步步走向衰败。自惠王后,魏王一代比一代奢华,直到灭国。父王难道想学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吗?”
“混蛋!”秦王一声怒喝。随行的大臣和太监、宫女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父王是周幽王吗?王妃是褒姒吗?”
“我没有说父王是周幽王,王妃更不是褒姒。只是父王不能为取悦王妃劳民伤财大修宫殿。”扶苏满脸通红,硬着脖子说道。
秦王平时习惯说一不二,自亲政以来,再没有人敢当众人面顶撞他。顿时气得脸色发白,两步上前就要打扶苏。王妃也向前几步,护住长公子。旁边的大臣们纷纷挡在两父子中间!
“王上息怒!”众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只能如此说。
王妃当忙劝道:“王上息怒,长公子说的也没错。”
此言一出,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同时望着王妃。
“魏国确实是建大梁王宫时,开始走下坡路的,长公子说的没有错。他用烽火戏诸侯的典故提醒王上不要因为臣妾的爱好而浪费钱粮。其实我觉得魏王宫漂亮,并不代表我喜欢这座宫殿。我喜欢的屋子里,只要有王上在里面,哪怕是茅草屋,我也心满意足。”王妃说道。
“寡人欲迁魏国王宫至咸阳,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这样壮丽的宫殿,只有大秦才能享有!传令少府,将赵、魏、韩、燕的王宫全部搬到咸阳,让它们连成一片。改名阿房宫。”秦王说完,大袖一甩,独自离开魏王宫。
黑山和四公主,来到石桥接王驾。石桥边已经整修一新,路种上许多树木。水神庙已改成桥梁工程学校,负责教授华夏各地慕名而来的工师们桥梁的建设技术,推广桥梁建设经验。
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在临近中午准时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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