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哈哈哈!”听了方士的话,张进等几个人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在这两个方士的眼中,大夫以上爵位的官员出门肯定是前呼后拥,排场十足,而挤在大厅吃饭的,顶多是一些出门公干的小吏或者过路的商人。
大家听了,都忿忿不平,张进更是蹭一下站起来骂道“哪里冒出来的牛鼻子,那一盆烤羊肉堵不住你们的嘴……”
黑山制止张进道“坐下坐下,你跟两条狗生啥气呢?何况还是两条疯狗!”
“哈哈哈!”黑山的嗓门比较大,大厅内的人都听个真切,大家笑个不停。
“师兄,他们好像在骂我们是疯狗!”瘦方士说道。
“什么好像?他们就是在骂……骂我们!”胖方士回答道。
“怎么办?咱们是不是给师父丢脸了?”瘦道士问。
“他们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着瞧吧!”胖子说完,两个道士便甩袖而去。
两个人刚走,亭卒便对着两人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道“什么狗东西,竟敢和安南侯相提并论。这世道日下,那些游手好闲的都去当方士耒逃避徭役、兵役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黑山问道“这位老哥,你刚刚说什么?游手好闲的人为了逃避徭役都去当方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