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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骂人了,怎么啦?有种的就杀了我!”中年汉子骂骂咧咧道。歪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黑山笑了笑,对肉饼道“去弄些好酒好菜,让他吃饱了再说。
一会儿,酒菜上来,那汉子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呼啦呼啦的三下五除二吃个精光,拍了拍肚皮,打了个饱嗝,说道“吃饱了,要杀要刮请便!”
“说说吧!为什么在背后骂田大善人?”陈平问道。
“他是善人?我呸!要杀请便无可奉告!”中年汉子骂道。
“知道为什么请你吃饭不?就是因为你骂得太解气了!我也是恨得整死那个姓田的龟孙子!来,我敬壮士一碗!”黑山学着中年汉子的口气,边骂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位兄弟,你也和姓田的有仇啊!”中年汉子疑惑地问道。
“那是肯定的,老大的仇恨了!我们和他都有仇!”黑山答道。
“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干了!”中年汉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来,我也敬你一碗,就当喝姓田的血,吃他的肉,干了!”陈平也举起碗一饮而尽。
“这位兄弟,也是实在人,干了!”中年汉子又喝了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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