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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南侯关心,家父昨天还时昏时醒今天却一直在昏睡,不能亲迎钦差,恕罪!。”王文低下头,两滴眼泪掉下来。
“无需客套。有太医令在此亲自照料,不日定可康复如初!”黑山安慰道。
“哎!家父……”王文哽咽,转过头去,无法言语。
“实不相瞒,文成侯心力尽瘁,非药石能回天,大限之日不远矣!”夏无且回答道。
黑山从肉饼手中按过一个做工十分考究的锦盒递给王文道:“这是辽东产的五百年老山参,据说有起死回生之能,请收下,尽晚辈一份心意。”
“如此贵重之物岂敢按受!家父平时最不愿收受礼物,请恕在下不敢违家父教诲也!”王文推迟道。
“此非私相受礼也!在下今日既然是奉旨前来探望老丞相的病情,此礼也算是皇帝陛下对老师的一份心意,请务必收下!”黑山知道以老丞相平时为人,绝不私下按受他人之礼,只好抬出始皇帝的名头。
夏无且见王文还在犹豫,也在一旁劝道:“既然是皇帝陛下的赏赐,请贤侄放心收下!五百年人参就算在皇宫大内也是稀罕之物,常给重病之人用来吊命。在下亲自熬汤给令尊服下,或可醒来。”
“如此在下不受反而大不敬也,谢皇帝陛下赏踢,谢安南侯!”王文先向西边行了大礼,又对黑山躬身谢道。
“不必客气!”黑山回礼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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