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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也叹道“是啊!嬴琪公主可不是养在深闺的金丝雀,她在黑冰台任左仆射多年,她的心智可不比我们差。”
晚上,黑山回道府里,特地来到嬴琪公主的房间。嬴琪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丝绸睡衣。见黑山进屋,用双眼瞟了一眼,便转过身去,说道“你不在外面陪你那个狐狸精,来我屋里干嘛?”
“什么狐狸精?雪儿她们几个整天闲得瞎胡闹,然道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忙吗?哪有时间想这些?要不你帮我找几个出来,我把她们娶回来陪你们玩,省得你们闲出病来!”黑山从后面抱住嬴琪公主,一边说道。
嬴琪转过身来,气呼呼地说道“你和陈平那点伎俩,糊弄雪儿还行,想糊弄我,可没门!那一盒香粉,足够用一年的了,为何拿过来时只剩下一半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把香粉当胭脂抹了吗?”
黑山灵机一动,狡辩道“陈平刚买了香粉时,宝贝得很,第一次给我看时,的确是满的,我打开闻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大喷嚏,吹掉了半盒,可把他心疼得很。你说陈平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总像娘们一样,喜欢那些东西呢?”
“噗哧!”嬴琪听了,想起中午自己去闻香粉也呛得打了个喷嚏,忍不住笑了出来,半信半疑地说道“这次估且信你一次,你要是敢背着我们四姐妹去养外室定不轻饶你!”
“诺!”黑山装模作样地施礼道,顺势抱起嬴琪在她脸上亲一下,就向卧榻走去。
“讨厌!你还没洗澡呢,浑身臭哄哄的……!”
也许是太累了,这一夜黑山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天己大亮。嬴琪早早就已经起床去黑冰台点卯去了。
黑山走出房门,伸伸懒腰,听到旁边的宫女们好像在谈论什么,待仆人提来洗脸的井水时便是随口问道“她们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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