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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盯着黑山严肃地质问道“焚书坑儒之事,是你用黑冰台的信鸽告诉扶苏的吧?”
黑山听了,嗖的一下,一股冷风直接从脖子吹到屁股底下。望着始皇帝那带着杀猪刀一般的眼神,只能小声地答道“请陛下恕罪,是臣告诉扶苏。”
“你不仅告诉扶苏,还把朕的意思也告诉扶苏了吧!”始皇帝又问道,声音严厉中还带着愤怒。
“陛下!”黑山急忙伏地请罪道,“臣认为为几句不靠谱的进言,让陛下背上杀儒生的骂名实在不值得。于是臣便写信告知长公子,向他阐述了臣的看法。没有想到长公子不但深刻体会了陛下的良苦用心,还借机告诉天下人,谁也别想废郡县,行分封。这一切都是臣之错,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行。”
“哼!朝中重臣私通皇储,欲图不轨。凭这条重罪,廷尉府便可判你斩立决!你承担得起吗?”始皇帝大声骂道。
始皇帝走来走去,又骂道“此罪若不罚你,不知会有多少大臣会与扶苏私下来往,总有一天,扶苏也会坏在你们手里。”
“黑山知罪了!望陛下处罚!”黑山说道。
“处罚你朕还要落下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骂名!”始皇帝说道,“也罢,朕豁出去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骂名了。传朕旨意,安南侯黑山,私交皇子,欲图永久富贵。其罪不可恕,收其全部食邑,降为关内侯。免去执金乌与黑冰台仆射之职!新的职务,待定。”
“臣谢陛下不杀之恩!”黑山叩头谢恩道。
“先回家呆着吧!无诏不得进宫。”始皇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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