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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安南侯,刘季和夏侯婴出了点小事,现在在牢里关着呢!”曹参说道。
黑山好奇地问道“夏侯婴我也记得,他们两个犯了什么事啦?”
曹参苦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介绍道“几年前,刘季就任沛县泗水亭长。这位吕泽兄弟一家为躲避仇家,从山东单县不远千里全家搬迁至此。吕兄的父亲吕公因与沛县县令是至交,故而县令设宴为吕公一家接风洗尘。县里大大小小的官员、豪绅听说后,也纷纷前来祝贺。因来人太多,堂上自然装不下了,在下因负责主持宴席,只好临时规定,来礼金不足一千者&,堂下用餐。礼金一千方可上堂用餐。刘季兄弟也来了,可他没钱,还好面子,要到堂上就座,于是便在门口高声瞎喊,刘季贺万钱。
大家都习惯刘季说大话,口袋里一文钱都拿不出来,便告诉吕公,不必理会。那知吕公却十分认真,坚持到门口迎接刘季,并奉为上宾。也不顾旁人提醒,手执刘邦不肯放,宴会后吕公还坚持要将长女,也就是吕泽兄弟的妹妹嫁给刘季。要知道,之前县令早就向吕公求亲,都被他婉言谢绝了啊!
刘季与吕小姐结婚后,百姓们都嘲笑县令,县令因此对刘季怀恨在心,处处寻刘季不是。
两天前,我们和刘季、夏侯婴在一起喝酒。他们两个一时兴起,说要比剑术。刘季不慎,划伤了夏侯兄弟。本来两个人就是闹着玩的夏侯兄弟也只是轻微划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来县令知道了,他想找刘季的不是正愁没有借口呢,便借机要夏侯兄弟出来指认是刘季伤了他。夏侯兄弟不肯,县令便以私斗罪将两人都抓进牢里。俺今天去看他们两个,刘季还好,夏侯兄弟就惨了,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黑山听了,说道“这个是小事一桩。肉饼,你安排两个人现在去找那个燕水县令,问他刘季和夏侯婴到底有没有罪?没罪就放出来,本侯等着要和他们两个一起喝一杯!”
“诺!”肉饼应道,立即出去安排了。
一会儿,樊哙带着两个女人给大家端来酒菜。年龄较大的正是曹氏,另一个比效年轻,只有十七、八岁。两人放下酒菜后,结黑山行礼,曹氏说道“浑家见过安南侯!”
樊哙笑着介绍道“这位便是徒儿新纳的妾吕媭,是吕泽兄弟的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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