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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又问道“可有重伤?”
县令答道“无重伤!”
黑山说道“本侯只是路过,与你亦无上下统属,无权过问该案。既然无首告、无重伤,那他俩既不是伤人,也构不成私斗,县令大人,你下手也太过了吧?”
县令听了,吓得脸色发白,伏地求饶道“都怪下官醋意上头!望侯饶下官一次。”
“这次就算了!去吧,别在此影响我们吃酒!”黑山不屑去挥手打发道。
“抱歉!抱歉!”县令听了,如获新生,一路鞠躬道歉出门去了。
两刻钟后,众人才扶着刘季和夏侯婴进了包间,向黑山行了礼。众人又轻轻地扶两个人坐下,疼得刘季吃牙列嘴。表面上看,夏侯婴的伤势要严重许多,只是他冒着冷汗强忍着。
“多谢安南侯相救!改天我刘季请您喝酒!”刘季说道。
黑山开玩笑地说道“这个医者是四公主派来照顾本侯的太医!给你们用的药都是皇帝陛下御用之药!有太医给你们治伤,你们这顿打,也算挨得值了!”
一句玩笑话,活跃了所有人的气氛。黑山暗中观察,发现这个官职最小最穷大大咧咧的刘季,却已经是这这些人的主心骨。真不愧是开创汉朝四百年的汉高祖,果然有独特的魅力。黑山暗想,我一定要想办法提高樊哙在这些人当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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