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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行宫就建在河套草原上,不远处就是大秦帝国最大的军马场现在己经进入初夏,茫茫草原已换上绿油油的新装,在蓝天白云下,景色异常优美。
望着辽阔的草原,始皇帝心情十分舒畅,他问身边的蒙恬道“安北侯,大秦的最北疆离此地还有多远?”
蒙恬拱手施礼道“禀陛下,从此处刻最北边的狼居胥城还有两千两百里地,离安南侯斩杀头曼大单于立碑的地方,还有两千六百多里。”
“右丞相,现在大秦的疆土有多大?”始皇帝又问道。
冯去疾答道“自胶东郡到伊列郡东西约两万两千里,自最南边的象郡到狼居胥城,南北约一万八千里。大秦国士面积已经是周朝时的六倍有余。”
“哈哈哈!本来以为云中郡已经是大秦的北边了,朕以前还打算修一条从陇西至辽东的长城呢。是黑山劝朕,修墙不如筑城,大秦才有今天如此辽阔的国士。”此时始皇的心情无比舒畅。
让一个帝王发最大的怒火,肯定是在他最意气奋发之时,给他洗一盆凉水。始皇帝满心舒畅地回到行宫,从一大堆奏折中看到一份曲阜县令的奏书,看到文昌君孔鲋卸匾辞官去印时,尽管曲阜令已经将此事写得非常委婉,始皇帝见了脸上立刻晴转多云,狠狠地骂道“这个孔鲋,明摆着要逼朕去得罪天下的士子啊!朕绝不轻饶恕他。小高子,召两位丞相和廷尉。”
“诺!”赵高应声退出,小跑着去通知三位大臣。
一会儿,三人来到,未及施礼,始皇帝便冷冷地说“这个孔鲋竟敢卸匾去印辞官,分明是要逼朕去得罪全天下的读书人。这君辱臣死,君为臣纲,还是不是出自儒家的典籍了?你们说说,这孔鲋是该抄家还是流放,朕今日就成全他。
“陛下,这个孔鲋先是多次推脱不奉诏,受封文昌君后又藏私书抗法,现在又卸匾去印辞官,欲陷陛下于不仁不义。依秦律,其罪当夷三族。请陛下将此案交给廷尉府,臣依法治之,让天下人无话可说!”廷尉顿弱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不可!”右丞相冯去疾说道,“陛下如果此时杀了孔鲋,正好成就他千古留名,并很快会被天下士子奉为楷模。而陛下也肯定会留下杀贤的千古骂名。这样就中了孔鲋的计策了!”
“朕被读书人骂得还少吗?历朝历代所有昏君的骂名加起来都没有朕的多,他孔鲋不惧死,朕更不在乎多一个杀贤的骂名!顿弱,廷尉府马上发文曲阜县令,立即依法严查春秋学院!”始皇帝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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