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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首前刚献了把镰刀,得了公士爵,官府刚刚给了一顷地!”黑山答道。
“原来小兄弟是大河乡新出的一门三公士啊!失敬失敬!在下孟昭,乃孟子六世孙,可为汝师否?”孟昭满意地对黑山说。
“弟子大河乡张家村黑山,拜见老师!”黑山根本不知道孟昭是谁,只怕又被拒绝,立刻下拜。
“好好!黑山你随我来。”孟昭高兴地说道,带着黑山走进内宅大堂。大堂很大放着好几排书架,全部堆满了竹简,两侧厢房也是一样都是竹简!大堂内有一香案,香案后面挂有两张绢布画像,正是孔子和孟子的画像。
孟昭让一个老仆人摆上香案,让黑山分别给两个先贤祭拜,又向孟昭下拜!
孟昭大喜扶起黑山说:“痛快,今得弟子黑山,不憾此生啊!”
黑山突然觉得不对劲!我不就是想认识秦字吗?还没有交学费,怎么就先拜师呢?便试探地问一下孟昭:“老师,不知半年学费是多少?”
“我既收你为入室弟子,你已登堂入室,以后都是一家人,提此俗物作甚?”孟昭拈着长须有点得意地说。
“糟糕,果然上当了!”黑山暗叫不好,急忙假装听不懂,忙说:“学生向老师求学,岂敢不交学费?家母曾教导我,不可占人家小便宜,既然先生不收学费,我另寻他处去也!”黑山想起二哥白白为师傅干了好几年活,心里就不舒服。
“哈哈哈,吾知你后悔,亦晚矣!既拜吾为师,吾亦汝父母也,父母之恩,岂是嗟来之食?你欲做不肖之徒而背叛师门乎?既来之则安之!勿再他想!”孟昭得意得哈哈大笑。
黑山内心想法被识破,只好作罢,以后不旦有母亲之命不可违,还有师命不可违了。只不过想认识几个字,却为自己挣个便宜师父,以后自己又多一个有命不可违的孝敬对象了。便躬身施礼道:“谢老师抬爱,学生但凭老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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