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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楼烦部以前何等辉煌!两次大败后,就剩下这么点人了,我和父亲两代呕心沥血,才恢复了这点人马,这次再败,楼烦就没了!我们不得不谨慎啊!”哈布日说道。
“大青山那边传回消息,已经集合四十万骑兵。秦国最多只有骑兵十五万,其余都是步兵,大单于就算攻不下城,还可以后退,也不至于失败啊!”另一个将领说道。
“第一次失败,我们是轻敌了,没有想到赵军短短几年内骑军和步兵就能正面战胜我们的骑兵。第二次失败,是中了李牧的诱敌之计,正面被步兵挡住,后路被李牧的骑兵包抄。这第三次,我们会有什么意外呢?”哈布日说道。
“报告头领,脱脱布求见!”一个卫兵进帐报告。
“哦,让他进来!”哈布日立刻坐直身子,双手从两个少女温暖的胸部缩了回来。
脱脱布竟直入帐,单膝下跪,右掌一拍左胸部,说道:“脱脱布拜见首领!”
“你过来,坐到前面来。秦国虚实如何?”哈布日问道。
“秦国向北调兵骑兵十万,步军十五万,民夫十多万,已经向九原、云中各派五万骑兵五万步兵去接管了。加上原来十万骑军十五万步军,总兵力达五十万。如果扣掉各边城要塞防守的军队,实际能集结和我军决战的顶多二十万骑军,十万步军。”脱脱布回答道。
“你探得的消息,和其他人说的差不多!有没有别的情况?”哈布日问道。
脱脱布又单膝跪下,说道:“请头领饶恕我吧!我回来的路上曾被秦军抓住。”脱脱布忙将被抓前后如实报告给哈布日,并将黑山写的信拿了出来。
哈布日是个善于学习的头领,不但努力学习中原的农耕,还学习了秦字。他拿过黑山的信,一口气看完,气得把信件撕成一片片,一脚踢翻面前的长案。吓得脱脱布直发抖。不过很快哈布日就冷静下来,哈哈大笑,坐回虎皮座上。问道:“脱脱布,这事不怪你,山戎部真的投降秦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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