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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客厅边的小吏应道。
进了客厅大门,两个中年汉子同时向黑山施礼道“吴不凡见过安南侯!”“刘季拜见安南侯!”
“哈哈哈!”黑山拍了拍吴不凡的肩膀高兴地笑道,“吴兄弟,何故到此?为何与刘季同时来到?哦!两位都不是外人,坐下说话!”
“禀侯爷,主君他病故二月有余了!”吴不凡悲伤地说道,“主君临走时让我简单处理一下他的后事,第一时间南下投靠侯爷!”
“南阳侯也走了?”黑山惊讶地说道,“本来我还想下次回咸阳时,绕道南阳去拜访他老人家一下。当年在南阳的提携之恩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啊!”
“主君在世常常感叹始皇帝陛下太好大喜功了,一年要做百年之事。若不及时改正,天下必将大乱。而能理乱定大秦乾坤者必是安南侯您!所以我便匆匆忙忙来投奔您了。在路上刚好遇上刘季,一打听既然是同路,就一起来了!”吴不凡说道。
“南阳侯谬赞了!我现在贬到这蛮荒之地,手下无兵,在此自保尚不足也!您既然不嫌弃闽中郡荒僻,就留下来任太守府长史,如何?”黑山说道。
“诺!吴不凡愿为侯爷效劳。”
“刘季!你怎么才带来十来人?其他刑徒呢?”黑山严肃地问道。
“嘿嘿!禀侯爷!我这个亭长是没法干了。三百多刑徒,还没走到会稽郡就少了一半,反正已经交不了差了,我干脆送他们一个人情,告诉他们愿意走的自己走,不愿意走的随刘季到侯爷这里领罪。咱想着和侯爷也有两次一起吃酒的交情,侯爷总不至于杀了刘季吧?”刘季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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