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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对望了一下,明杰显得相当尴尬,因为他不知能和阿兰聊些什麽。还好阿兰先打破僵局。“听莉萍说,你也住这附近!而且又是她的学长?”
“是啊!我们读同一所学校,我大莉萍两届,所以今年我就要毕业了…”明杰必恭必敬的回答着。
阿兰轻轻地点头,笑容始终挂在那张凹陷的脸颊上。
五斗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快走着,窗外的斜yAn不偏不倚的将树的倒影投sHEj1N来。俩人无语又尴尬的坐了好一会儿,阿兰忽然话锋一转,对着明杰说:“想必你应该知道我的身T状况了吧!我想在此诚心的拜托你,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我nV儿…”她哽咽了,一阵悲伤掠过她的脸庞。
“阿姨,您千万不要这麽说…”明杰跟着慌张起来。
阿兰吃力地举起手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又接着说:“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感到自责的,因为我没有善尽为人母的职责。我知道她爸爸後来再婚了,她的新妈妈待她如已出,听到这些着实让我放心了不少。我知道我剩下的时间已不多,能再陪她的时间实在有限,我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这个算是我的私心吧…”断断续续说到此,潸然泪下的阿兰,早已泣不成声。
明杰来到阿兰的身旁,说:“阿姨,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莉萍的,您要好好保重您的身T…”
阿兰欣慰的频点头,微弱的声调连说了几次:“谢谢~谢谢~”
这一夜,莉萍睡得很沉,那张挂着浅浅笑容的脸庞似乎沈浸在一个甜美的梦境里,看得入迷的阿兰实在舍不得将视线移开。她揪着心,眼眶含泪,小心地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深深的吻。再将那床被她踢开的棉被重新盖好,自己才踏着蹒跚的步履来到屋後。
外头的天空已经脱离夜的范畴,但还没进入黎明,含霜的凉风使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残弱的身躯不堪这GU寒风的摧残,她停下脚步拉紧外套,好抵挡不断吹袭而来的冷风。缓步走到南洋杉树下,她静下心想聆听一下大地的呼x1声,也想试着听听自己内在的声音。但~不知所谓何故,一颗跳动异常的心让她无法冷静思考,只能任由双手不知所措的垂放着~
此刻,心的最底层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在告诉自己…那就先让脑袋全净空吧!
她向熟悉的四周行了一遍注目礼,再回头望望这棵对她意义非凡的树木,已经微微发颤的双手m0了m0它那粗糙的树皮,沸腾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轻轻地波动,她感到x口一阵灼热,快要招架不住的她一手撑在树g上,另一手抚着自己急驰的心脏,快速x1了几口Sh润的冷空气,费了好大得劲才将这波情绪压下去。休息了一会儿後,再度将目光扫向前方,眼前的山茶花,孤挺花。还有转角处的那棵蔷薇,又掀起她另一波高涨情绪,紧闭的双唇让泪水无声的滑落…这些曾经陪伴她渡过不知多少个晨昏,多少个孤单日子的夥伴。但她心里很明白,纵使她心中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不愿…在此刻,全由不得自己~
踏在这片冷清清的前埕,过往的情景竟如电影般一幕幕跃进眼帘。她感觉到有一GU怨气将这里团团包围住,使得这里严重缺氧,闷得她心脏隐隐作痛。她揪住x口的衣襟,弓着身T,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那咸咸的汗水刺进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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