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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子哭得更厉害了,烧却了理智,只剩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着她。双手无法行动,她只能用大腿夹住梅林的手臂,胡乱的扭动着,希望敏感点能得到照顾。
可惜坏心眼的半梦魇还是不打算让她如愿,他用双脚架开咕哒子的大腿,用像是给孩童把尿的姿势架着她。
告诉我,您想要什么?
被折磨得不行的咕哒子哭着求梅林不要再折磨她了,说她知道错了,求他赶紧上她C她。
那么究竟是谁在发情期呢?
咕哒子晃着脑袋哭喊着是我,我是发情期的母兽。
乖孩子。
梅林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直游移不定的手指按上了xia0x内最敏感的那点。
终于得到满足的咕哒子再一次哭着0了。
遮挡着视线的手掌被移开,咕哒子泪眼朦胧瘫在梅林怀里,双眼失焦。快感的浪cHa0稍稍褪去,她好不容易聚起涣散的视线,前所未见的景象便映入她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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