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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侂胄大喜,道:“如果这样的话,属下的把握就大的多了。”
岳无笛点了点头,道:“北伐之后,我教在朝中的实力,便会根深蒂固,将来即使大宋亡国,该是我们的力量,也还是要保住的。”
和韩侂胄的谈话,就在这样和谐的氛围下结束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暴力,但是当岳无笛显露了武功后,韩侂胄便只能乖乖臣服了。
说到底,还是拳头大就是老大。就算他权倾朝野,岳无笛想要杀他,还真不是难事。
何况韩侂胄本来就是明教的光明左使,对明教,也确实一向是忠心耿耿。
离开孤山之后,岳无笛回到了岳府,对于他的不见踪影,岳珂有些怀疑了起来,但是想想岳无笛的武功,再想想东邪黄药师的深不可测,岳珂就摇摇头,不再认为岳无笛在那件事中,能够发挥什么作用。
在家和母亲苏柔没呆多少天,韩侂胄就悄悄地来到了岳府,堂堂宰相,一身夜行衣,深夜潜入了岳无笛的书房。
“韩左使,你身份敏感,怎么如此鲁莽”此一时,彼一时,在韩侂胄没有臣服之前,如若韩侂胄不这么做,而是让岳无笛去见他,岳无笛一定很不高兴。
然而现在双方上下级之间已经渐渐和谐了,对于这种繁文缛节,岳无笛反而不那么在意了,他更在意韩侂胄身份的保密性。
“教主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韩侂胄其实也不想这么轻易冒险,只是前几天他非常无礼地“请”岳无笛去孤山见他,已经是没有上下尊卑了,那时尚未臣服,还说得过去。现在已经臣服了,如果还不表示一番的话,就不是为属下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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