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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他静静瞧着她,目光里审视多过了欣赏:“朕接酒杯时故意碰了你的手,元璟就坐在你身侧,你怎么不躲?”
她俯下身,将他的手臂拢在怀里,贴得愈发紧了:“妾那时便仰慕陛下,哪里舍得躲。”
话说得极其动听,也很会讨巧。可这一回,姜晏听完,心头那点说不清的违和感非但没散,反而愈发重了。
李云柔自然会这样哄他。只是从前提起元璟,她即便笑着,也总会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知道哪句话该接,哪句话该含糊遮掩过去。
眼前的人却答得太坦然。仿佛提起亡夫,与谈论一支死物首饰,没有任何分别。
“所以后来朕私下赏你一支珊瑚金簪,你也没有拒绝,那时起你便想做朕的女人了?”
“李贵妃”记性好得出奇,几乎是脱口便纠正了他的错误:“不是珊瑚,是红玉的。”
“哦,是吗,朕记岔了,不过朕记得,那日是朕亲手替你簪上的。”
“你头上原本插着的那支,是元璟送你的生辰礼吧?朕瞧着碍眼,随手给扔了。后来那根簪子呢?”
李贵妃笑得顺从:“妾捡回去了,陛下不喜欢,妾便没有再拿出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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