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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一瞬,心底才动了点不该有的念头。
但念头归念头,他并不打算让任何人瞧出端倪,于是只若无其事地解下腰间古玉,赏给了信王。
儿子、妃子都从他这里得到了东西,这样一来,再顺手赏儿媳一件,便显得再自然不过,谁也不会多想。
他指了指德妃怀中满载珠宝的匣子:“你也挑一件。”
新妇唯唯诺诺选了一支嵌珠金簪,并非匣中最贵重的那根。德妃却打趣说自己也相中了,李云柔一听,惶恐得立刻便要放回去。
他却先发了话:“你母妃首饰多得自己都记不清楚,少这一支也不会心疼。”
德妃也笑着凑趣:“既得了你父皇的赏,还不去斟杯酒谢恩?”
奉上酒壶。他记得李云柔在御案前跪坐下来,执壶斟酒,酒液入杯。
本该只是很寻常的一递一接。
可金杯递到手里时,他故意在她将撤未撤的指尖上,轻轻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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