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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儿啊,方才那首写风骨的诗,第二句极妙。」
江执礼立刻放下筷子,摆出专业陪聊姿态。
「爹谬赞了。」
沈廷璋摆手。
「不是谬赞,是真的妙。」
「尤其是那句——」
他话一开头,就开始滔滔不绝。
从诗句结构,谈到立意。
从文人风骨,谈到诗国如今文坛风气。
甚至还顺便感慨了一番近来年轻人作诗太过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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