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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写过最真挚、最动人的情诗。
後来,在数不清无法安眠的夜晚,江凛总要看着这篇情诗,来来回回,反反覆覆,像个海洛因成瘾的病人般,无可解脱。
风,偶然吹过书的一角,也吹起了阵阵波澜。
所有人是一方小舟,在江流中漂荡。
有人中途下岸,
有人冷眼旁观、隔岸观火。
唯你,从远方来,
徒步涉水,却不上岸。
结束完书店的行程後,温挚便离开了。
带上了一箱的行李,坐上火车,前去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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